【伪装者/诚楼】一个爱情故事:There's a kind of hush [6]

CP:明诚x明楼 明台x王天风。 [全文目录

Summary:There's a kind of hush (点击听歌)

(老规矩,有台风情节才打台风tag。)

(还有……那什么,冷静一点。 )

6

明诚死死盯着明台的眼睛,对方真挚而诚恳地回望过来,一双眼睛透着暗暗的鼓励。明诚在心里为自己捏一把冷汗,不知道是不是明家的孩子都这么看人。

“什么是喜欢?”明诚回答,“我才认识学长,并不了解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明台转了转眼珠子,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个理由,于是挪动屁股,盘起腿来,认认真真地解释“喜欢”的字面意思,“喜欢就是,你觉得我大哥不错,就想和他在一起……我这么问吧,你想不想睡他?就好像我第一眼见到老师,我就觉得我非睡他不可了。所以,你喜欢他吗?”

等等?

“我……明台你……”明诚话都说不利索了,头一阵晕。

明台眼巴巴地看着他,就差没掰开他的嘴往外撬出点什么。这小表情,好像而且任何谎言都会伤害到这孩子的心灵。明诚被憋出了一脑门汗,早些时候,他和明台说好了,如果他帮明台在明楼面前说点好话,明台就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。看来这个交易已经不能满足他了,用一个马上就会揭露的秘密换一个更大的秘密,这算盘打得真想。但是,潜意识里,明诚倾向于相信明台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——如果是那真是太不妙了。

“是不是啊?”明台也急了,“我不喜欢猜测,我只相信你说的,你说是就是,你说不是,那我可就不管你了。”

可是,那真的是喜欢吗?

“我只想……待在学长……”明诚被“喜欢”这个词弄得口干舌燥——当一种感觉太美好,你的身体会主动排斥他,这是一种被动的自我保护机制,就好像喜极而泣,明诚排斥着这种感情,他都无法把“身边”这个词说出口,于是他不伦不类地小声说,“左右。”

明台小祖宗把嘴巴抿成一条线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只是用眼神告诉他对这个答案的不满。

没办法,明诚只好一咬牙低低地说:“喜欢,喜欢行了吧。”

“很好,”明台笑了,然后敛起笑容,严肃起来,拍了拍明诚的肩膀,四目相接地说,“你很有勇气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站起来就走了。

等等?

明诚被抛在原地,这就完了?就这一句?他茫然地四处看了看,然后撑起一点身子,想叫住明台,但那小子跑得贼快,穿了鞋摔门就出去了。

听到门开关的响声,明楼拉开门朝外看了一眼,看到明诚呆坐着,说,:“我还以为你走了……你干什么呢?”

“啊,是明台出去了。”明诚解释说,“没什么,学长接着忙。”

“我忙什么。”明楼的手捏着门框,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,你过来一下。”

明诚麻溜地爬起来:“什么事?”

等明诚走到面前,明楼让开一点让明诚进卧室,随手把门关上了。房间里开着空调,暖烘烘的,比起来客厅真是个冰窖。

“怕冷还在外面坐这么长时间?”明楼一张口就说,不是教训人,活像个哥哥。

“不是……明台跟我说话呢。”

他们两个差不多高,目光是平视的,为了避免眼神相触,明诚垂下了眼睛。

“你们这些小子。”明楼听到这话,叹口气,突然抬起胳膊把手伸向明诚的脖颈处,吓得明诚不敢呼吸了。“为了好看,穿这么少,不冷你们冷谁?”明楼说着,手指捏住了明诚衬衫领口的小扣子,可能是因为看不清,脸还凑近了一些。指尖擦过肌肤,呼吸近在咫尺。明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等着对方替他扣上。这时,明楼突然是想到了什么,抬起脸,开玩笑般地说,“想勾引谁呀?”

“没……没谁……”

就像狂热的蒸汽突破顶盖,明诚想要夺回一点主动权,但是对方眉头轻皱就能让他钉在原地不能动,他的手悬在空中,只好任凭明楼帮他把那颗扣子扣好。等明楼收回手去,他才敢摸一摸,锁骨处光裸的皮肤被规矩地遮挡好了,他当然懂这点暴露不能散发多少热度,只是没人用这种方式关心过他,像是无效的多言,却又充满力量。

“你还要多住一段日子,鉴于明台也得在这里,你肯定不方便和我睡一张床……”
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我不介意。”明诚打断他。

很好,扳回一局。明诚心里给自己记上一分。

 

对方快速眨了眨眼睛,像被突然捉住的正在恶作剧的孩子。只好略过这个,接着说:“我订了张床,刚才接到电话,一会儿送到。”

 “不用这么麻烦的,我睡沙发就可以。”明诚急忙说,“我要走了不就浪费了。”

“那不行,都送到了。再说,摔傻了怎么帮我做事?”明楼不赞同地看他,“你这么想走啊?”

明诚为前半句话点点头,对方瞪了一下眼睛,他又急忙摇头:“没有,不想走。”

不过很快他意识到,买家具再快也不可能刚下单就送到,总得要运输时间,说明明楼在询问他是不是愿意在假期里帮忙之前,就已经决定了这件事。也就是说,让明诚留下来,对明楼来说是一件不需询问就确定下来的事。

明诚的警惕心捏着他的心脏,企图看出这一连串事件中的可疑之处。

正说着呢,门敲响了,明诚跑过去正是送货的师傅。明楼签了字,二人把东西搬进房间里,移开一张桌子和原本的家具,腾出位置来。明诚跪在地板上盯着图纸看怎么安装。小小的强迫症又控制了他,他把螺丝和工具分类摆整齐,然后一步一步拼装。明楼在一旁帮忙——说是帮忙其实就是在旁边盯着他看,递个工具什么的。明诚装到一半,抬头看明楼靠着一块床板打哈欠,被逗笑了,说:“学长你去休息吧。”

“我就看看。”明楼说着,把螺丝刀递给他。

等他们终于把床垫放上去。明楼挺高兴地打开衣柜拿出床单之类的东西,好像等了半天就为了这一刻。

明诚接了,忍不住笑出声:“现在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得把这收拾一下,再挪个位置什么的,先不铺床,免得弄脏了,学长还是出去等吧……”

“我就看看……”明楼还是不愿意。

“不行,学长在这碍事。”这一句堵得明楼后半句话说不出来,只好出去了。

 

看到门关上,明诚才松一口气,他转身坐在刚装好的床上,抱着头休息。这时,门被敲响了,他马上又站起来。明楼推着他的行李箱,探个脑袋说话:“顺便把东西也拿出来吧,衣服放衣柜,洗漱用品放浴室。天天开关行李不嫌麻烦?”不等,明诚拒绝,他马上说,“我知道,我不看你,省着你嫌我碍事。”然后飞速关上了门,把后面一连串小声地嘀咕挡在门后。

明诚哭笑不得地盯着他的行李箱,心里的温暖也一点一点扩散开。他企图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杂事上,他把一些包装垃圾丢进纸箱里,找到合适的地方,把杂物清理开来,然后把这张单人床推到墙边。他一样一样完成着任务,但还是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。他思考着全身上下自己哪里有值得关怀的地方,他学习普通,能力也不至于令人刮目相看,在这之前他们不是朋友,没有任何关系。

为什么偏偏是他呢?

 

等他全部弄好,明楼一本正经地背着手进来查看,他打开衣柜看了看,颇为满意地点点头。然后踱回床边,先是弯腰用手按了按,然后坐下来,身子一倒躺了下来。

“还不错。”他评价道,“挺软。”

“是吗?”明诚回答,他还没想到要躺一躺,好像他刚才在铺别人的床。

“你也来试试?”明楼拍一拍旁边的位置,把这句邀请说得理所当然不容拒绝。

明诚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坐下,然后朝后倒去。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,他肌肉放松的同时,精神紧张得像拉开的弓。这是张单人床,明楼躺在他的身边,近得令人心思起伏。

“怎么样?”明楼这时候扭过头来,问道。

“好……”明诚噌地一下站起来,“我去把这箱子扔了。”

他拉着箱子就往外跑,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到明楼还是跟出来了,他忙说:“我就扔个垃圾,不冷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明楼背着手走近。

明诚系好帆布鞋的鞋带站起身,因为起身过猛的眩晕还没过去,一条围巾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“那也不能这么出去,风大。”

明楼用一种最傻气的方式帮他围了三圈半,然后把围巾尾端塞进去,充满陌生气息的围巾紧紧地包着他。然后他收回手,审视自己的成果,过关后,说:“去吧。”

“哎。”明诚顿了一下才拉着箱子逃出去。他一步两三级台阶地跑,要不是腿长搞不好会摔一跤,纸箱在后面颠簸出巨大的声响。

一直这么走到楼下不远处的垃圾处理处旁,他才用手抱着脑袋,低头朝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里低喊了一声。

笨蛋!倒扣一万分!

溃不成军,封地尽失。

是,明台说的对。喜欢明楼,他百分百的勇气可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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