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伪装者/诚楼】知情权(ABO-原作向)日常篇(五) Ne t'en vas pas/站住

知情权

CP 明诚x明楼,明台x王天风,ABO,原作向(指剧集)。[目录

(这应该是知情权最后一篇公开番外了。)

(题目就该这么翻。)


1

 

明诚经过邮箱,正巧邮差骑着单车迎面过来。他站在那儿等对方到面前,扬起嘴角问好。

“您好!”年轻人也友好地回应,随后挑出信来递给他,“另一位先生呢?”他微笑道,“收到信他一定很高兴。”

明诚也笑:“先生和你搭过话?”

“没有。”邮差翻身上车,“不过我能认出等信的人的眼神——不管哪个国家都一样,”他抬腿又跨上单车,“祝您手里拿到的是好消息。”

明诚大概看一看收信人,其中有两封是报平安的。信息都写在面上,信封里没有内容,只有一张白纸。

还有一张只写了地址的风景明信片,明诚翻过来看一看字迹,心里沉下去半截。

然后就是明楼等着的家书了,他微微一笑,想尽快拿给大哥看。但是紧接着他发现还有另一封信的存在,夹在中间,很不显眼。明诚皱着眉头,抬手对着阳光看了看里面,再去看名字——Patrick。他想一想,把这封信塞进了内侧口袋里。

一进门,明楼果然在门厅办公。看见他回来,从堆积如山的图纸和资料中抬起头:“回来了。”

“有信。”明诚换了鞋,把信递给明楼。见明楼左右找不到拆信刀,他一面叹气一面给明楼收拾桌面上的东西。“您这是要再读一个学位?”

“打发时间罢了。”明楼回答。

两个人刚搬来这里,明楼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是来自东方国家的教授。问道教什么,他的大哥竟然微微一笑说:“桥梁设计。”

“您当时怎么不吹自己是建筑师?保准这些街坊邻里敢找您设计自家承重墙……”他终于看到拆信刀银晃晃的刀柄,忙抽出来递给明楼,“在这呢。“

“总归不能和经济沾边……就当积累知识了。”明楼干脆利落地划开信封,明诚看着他的手法,在一旁吞一吞唾沫。

“大姐说什么?”明诚问道。

明楼快速扫了一遍,翻译里面的内容:“大家都安全。也要我们注意安全……还说如果能见面一定要去看她。”他说完,又重新读了一遍,想在全篇的无关废话里找到更多的信息。半晌,他折起信纸递给明诚,“你要看吗?”

明诚顿了顿,接过来。

“看来你收到任务命令了?”明楼看着始终放在一旁的明信片,“什么时候走?”

“三天后,坐船回国。”明诚看着明信片后的日期数字,“船票怕是也给我准备好了。”

明楼点一点头,坐回椅子,很快就又把自己埋进了纸堆里。明诚稍微收拾了一下进了卧房,站在门后撕开了另一封信。

展开信纸那飘逸的字迹让他忍不住笑,他们家小少爷就是有本事把除寄给大姐的一切书信都写成便条。寄信人写着“Patrick”,这个名字明诚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明台用过了。这是他们二人的一个暗号,如果用了这个名字,就意味着——不能告诉大哥。从前他可没少为这个名字帮过明台的忙,这次也轮到明台帮他了。

明诚拆了信,匆匆扫着读。突然听到明楼起身的声音,他吓得忙收起来塞进衣服里。

“大哥!”他在明楼拉门的时候叫出声。

“干什么呢?”明楼锁着眉看他。

“我能干什么?收拾收拾东西……”他说罢还装腔作势地摆弄一下手边的玩意。

“嗯。”明楼点点头,却不说干什么。找了把椅子坐进去,拿起一本书看。

明诚看着大哥这样,心里软得像能被掐出水。于是他走到明楼身前,半跪下来:“大哥想吃什么?”

“有什么吃什么。”明楼回答。

他仰起脖子,明楼也放了书和他亲吻。这种主动又顺从的吻也让明诚浑身不适。他捏了拳,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:“那我去准备了。”

果不其然,明诚在切菜时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大哥靠在窗边往外看,手里端着茶杯却也不见喝。

他叹了一口气,双手撑着桌面,这样下去不行。

 

明诚觉得可能明楼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些变化:这些令人难过的——撒娇?

死间计划之后,明诚受命护送明楼来到巴黎。两个人一面养伤一面躲避风头。对明诚来说简直是完美的休假,但是很快,他发现了大哥的反常。

其中表现最明显的就是这个了,明诚又抬头看一眼站在窗边的人:明楼开始不动声色地在明诚身边待着。整个过程非常自然且理直气壮,有一回明诚坐在沙发上琢磨密码学,没一会儿明楼也挨过来坐着,两个人靠得非常近,稍微一动手肘都能碰在一起。虽说两个人关系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,但这种距离对明诚来说依然是陌生的,他甚至紧张地心脏一通乱跳,手心全是汗水。

还有就是……出奇的顺从。

这个最让人心慌,明诚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自虐倾向,大哥两天不训他他就浑身难受。

这种顺从表现在床上,那称得上是身心愉悦。但在日常生活中也这样,绝对,不健康。

绝对。

 

明台曾经暗搓搓地提醒过明诚,两个人刚结合的那段时间,alpha有的时候会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。

“有一次我竟然在军校操场上当着郭骑云的面对老师用了命令句……然后老师就当场定在原地了。那之后的事情就不说了……”明台苦着脸拍明诚的肩膀,“阿诚哥你听天由命吧。”

这事情还真的发生了。那是个飘着雨的傍晚,明楼身体还没好透,却想出去走走。明诚劝了两句无果,心里一急脱口而低吼出来:“您就在屋里待着!”这句话里加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控制的力量。

明楼身体一震,惊讶地回头看他,一滴眼泪就砸了下来。吓得明诚差点跪下,手忙脚乱过去抱他。以为横竖免不了一顿训,明楼却轻描淡写地说:“下次好好说话。”然后也没再要求出门,在室内待了一整天。事后明诚在整理大哥书桌的时候才看的明楼写了一天的字,没有几个能看的。

这比直接责罚更可怖。明诚不得不写了加急信件给明台——绝不是滥用职权,这是为了眼镜蛇同志身心健康着想。

而明台今天的信里竟然只有一句话:“那一招在床上用,效果很好,我试过。”

这小子,出得什么馊主意。明诚趁着大哥没注意,偷偷把信撕成了碎片冲进下水道里。

不过,信能毁尸灭迹,念头却深深地种植在了心里。

 

晚饭做好后,明诚招呼大哥吃饭。明楼笑一笑——毫无必要的——替明诚拉开椅子。明诚胆战心惊地坐下,不怪他,大哥的这种笑通常只出现在要算计人的时候。他僵硬地坐在那,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,差点没喷出来。可能是做饭的时候愣了神,他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奇怪的调料。接着他用眼睛观察明楼,却发现对方好像丧失了味觉似的,吃得严肃认真一丝不苟。

明诚放下碗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他至少得在离开前解决这件事。

吃完饭,明诚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大哥说:“我出去一下,马上回来。”明楼抬眼看他,他只好说,“我就去送封信。还有,三天后我就要回国了,顺便给大哥找个可靠的人过来伺候。都是小事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说完,他看明楼似是有些不高兴,便走过去握着对方的手捏一捏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“去吧。”明楼摆摆手。

明诚出了门才松一口气,到了现在还得跟大哥说谎让他很不舒服。

幸好明诚认识这么一号人物。

在酒馆里,那个法国朋友提着个手提箱春风得意地进来,眼睛一扫就看到明诚,大步走过来热情地打招呼。

“行了,又不是来给我送钱,至于这么招摇吗?”

“这可比送钱刺激多了。”那人笑道,“我原以为你要禁欲一辈子。“

明诚伸手要去接,那人躲一躲:“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,告诉我你要给谁用。我给你打折。”

“还能是谁?”明诚探身一把拉过来,“给我就行,还是这么多屁话。”

“里面的东西会用吗?”青年任他抢了去,也不生气,继续八卦,“难道是那位?”

“到时候自然就会用。”明诚喝完最后一点酒,“是谁你不用管。”

“我看就是那位,”青年摇一摇头,“用之前最好暖一暖,要是折腾过头你被枪杀可别来找我。”

明诚吃了一惊:“里面是什么?我不是告诉过你要‘温和’的。”

“谁让你自己不说清楚。”青年接过现金,也不数就塞进风衣口袋,“祝你好运,以后有需求还请来找我。”说罢张开双手强硬地给他一个拥抱,然后嘴里念叨着,“哎呀哎呀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……”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
 

明楼站在窗前往下看了两三回,最后强迫自己坐下等。他叹一口气,原先因为有强大的理由需要他遮掩自身的情绪,所以还好受些。现在他和阿诚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障碍,却似乎更困难了。

等明诚回来,他几乎快要睡着。不过警惕性还是让他在明诚开门时睁开眼睛。明诚手里提着箱子,反手关上门。

“等我呢?”

“时间还早。”明楼起身,想要接过明诚手里的东西,却被对方躲过去。

“一会儿再给您看。”明诚眨一眨眼睛,“您去床上等我吧。”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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