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伪装者/诚楼】知情权(ABO-原作向)第二十六章

 知情权

CP 明诚x明楼,明台x王天风,ABO,原作向(指剧集)。

(来,上一章哭了的我给擦擦眼泪。[我可是十分温柔的])


26

当人总是命悬一线就会忍不住幻想自己死亡,各种方式,一遍又一遍,有的凄惨,有的痛快。这对他们来说能算得上是积极心理的一种:有了充分的准备,等到真正面临的时候,也就是咬咬牙的事儿。

王天风曾经问过他:“你死后最想让别人记住你什么?”

那时候他们一起经历过几次任务,身边逐渐开始有人牺牲。明楼仔细想了这个问题。

“记得我为这个国家努力过。”他这么回答。

“虚假,你要是死在我前头。”王天风心不在焉地回答他,“我大概会记得你输给我的那次。”

明楼懒得和他计较,说:“放心,你要是死了,我会记住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会伤心吗?”王天风看他。

“不知道。”明楼诚实地回答,“我只是不希望别人因为我的死伤心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王天风嘲笑道,“这是注定的,你无法改变你在别人心里的样子。”见明楼不说话,他自顾自地说:“怕什么来什么,你这种人,不怕死,最怕周围人一个个先离开人世,但往往活到最后的就是这种人。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命。”

明楼抬脚作势要踹他,王天风往后一躲,就像是未卜先知:“我要是死了,可别哭了。”

 

不知道王天风知道自己这么来一下会是什么表情。他恍惚地想。

死间计划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尽了最大的努力,将该赚的棋子都赚了过来。这是他最大的欣慰。阿诚只是还差点经验,没了他扶着,凭着阿诚自己的本事,总归能摸爬滚打站起来。

至于得失,他已经不知道如何计算了。从开局,一步又一步,做了无数的铺垫,就是为了今天这样一个结局。大姐、明台、王天风、郭骑云,还有阿诚。

他清楚自己的价值,但就算再冷血,也终归是人,他有难以启齿的私欲。拥有特权的好处就在这儿了,他是发牌的人,他可以选择让谁赢。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滥用职权,也是最后一次。他要让该活着的人,都活着。

就当是任性一回吧。

只可惜最后的时间,他不得不选择恶语相向。最熟悉的人,最懂得该把刀子捅在哪儿更疼。他能亲手塑起什么,就能打碎什么。就算是让阿诚带着怨恨(最好是怨恨),他也要保证阿诚举起枪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。

 

已经很晚了,他清醒得厉害,索性也就不睡了。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看桌面上的照片,阿诚笑得矜持得体,眼神坚定明亮,早就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小男孩了。

这就是他的阿诚。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。

阿诚还很年轻,他能走出来。就像所有最后活着的人一样。阿诚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真实所想,这最好。一旦有了暗示,人就会自动选择让自己好受的那一种可能。阿诚是受到欺骗那一个,那他对阿诚来说只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段残忍的回忆而已。

比起心疼,更多的是头疼。明楼咬着牙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会儿药——平时都是阿诚递到他手里的。吃了药后他短暂地睡了一会儿,非常浅,所以梦境清晰得不像是梦。

阿诚举起枪,枪口指着他的眉心。他心里冒出隐隐的期待,这种期待无法真正说出口,他自己甚至都没有仔细想过,它夹杂着病态和疯狂,以至于他分不清这场赴死是为了满足毁灭自己的欲望还是为了别的。

“开枪吧。”明楼鼓励他,不如说是哄骗,“别怕。”

阿诚的枪口抖动起来,明楼看到周围模糊的人开始低声交谈。恐惧抓住他的心脏,他伸出手想要阻止,阿诚缓缓地把枪口收回去。最终抵上太阳穴。

“大哥,别想得太美了。”阿诚露出一个笑来。

一声枪响。

 

明楼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,他浑身冷汗,喘着粗气。低头一看,相框摔碎在了地上。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捡起相框。玻璃已经碎了,他索性取出照片。想了想,还是该留下点什么,拿过一支钢笔,在背后写:阿诚。

写下这两个字,他停了下来,像是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尽了。他叹息一声,收好照片。

抬手看一眼表,大姐快要出门了,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,起身准备去送大姐。拉开门,阿诚正好站在门前,似乎正犹豫着该不该进来,一只手举着,看着像准备敲门。

明楼没说话,一低头与他擦肩而过。

 

天已经亮了,大姐正如她安排的那样,什么也没带。桂姨不在,看来是找到了明楼藏在书架后的“证据”,已经赶着去特高课了。

大姐把该说的话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,明楼知道她是舍不得,只好笑着说:“大姐这么年轻,是糊涂了不成?”

明镜伸手抱过他,明楼低声说:“到了香港,明台会在那儿。帮我告诉他,干得不错。”

“要说你自己去说吧。”明镜擦一把眼泪,“我才不帮你们传话。”

“哎,”明楼估摸着时间,推了推大姐的肩膀,“该走了。”

明镜松了明楼,转过去拉着阿诚也抱了一下。阿诚微微弯着腰,她看到阿诚通红的眼眶,心里更是明白了七八分。这下再也忍不住了,她虽说是明楼的下线,但总归还是明楼的姐姐。“多保重。”她对两个兄弟说。明楼已经有些焦急了,阿诚见状替明镜拉开车门。她欲言又止地最后看一眼自己的亲人,在明楼的注视下上了车。

不远处还是有人监视着,明楼只站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回去。阿诚跟在身后,默不作声。战争早已经打响,最迟也就是这两天。明楼必须把计划说清楚,所以叫住了阿诚。

两个人进了书房,阿诚先看到摔碎在地上的相框。他神色动了动,弯腰一点一点收拾干净。

“不小心碰掉的,”明楼轻描淡写地说,“照片在你身后的那本书里,等买了新的相框记得放回去。”

阿诚不看他,明楼接着说:“孤狼已经带着一份我与重庆的电报记录去见藤田了。没了汪曼春,她一定急需在日本人面前证明自己仍然可用。为了保证你完全被信任,我们必须在藤田收到日军失败的消息之前行动。十一点,我会从新政府前往特高课。你不用跟着,立刻联系黎叔,他那里有一份关于我是重庆分子的假资料,内容是我今天要去刺杀藤田。”

他停顿了一会儿,等阿诚接话。但是对方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看他,他只好继续说下去:“等拿到资料,你在我之后去找藤田。我假装遭到背叛,但仍然选择执行任务,刺杀藤田。这时候你立刻动手,不用太过夸张,随机应变。等我威胁到藤田的安全,你只要装作不得不动手在我身后开枪就行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刺杀失败,而你会是他的救命恩人,很简单,但是有效。时间是决定成败,如果等到军区捷报传过来,再行动就来不及了。好了,还有什么问题?”

阿诚终于抬起头愿意看明楼的眼睛,他看上去一夜没睡,眼眶真是红得厉害:“您让我在您背后开枪?”

明楼心里不忍,但还是得说:“当面也可以,看具体情况,在宪兵动手前就行。”他把这件事说得像让阿诚出门拿一份报纸,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起到点帮助阿诚的效果。他看到阿诚的双拳握了起来,好吧,没有效果。

“然后呢?”阿诚低声说,走过来,双手抓紧明楼的领口往上提,“我猜你连死后的计划也算清了,是不是?”

“是。”明楼诚实地回答他,声音平静如水,“藤田会震惊,所以我的死亡会交给76号调查。梁仲春会提供一份详细的调查结果,你协助配合。到了这一步,已经是赢局,藤田会回到东京述职。他会带着有关我的那份假情报去,虽然日本人不一定相信,但多少能起到点混淆试听的作用。关于下一任特高课课长人选我也做了整理,有两个人有极大的可能,我帮你选好了方法,所以你只需要投其所好,这样就保证了在没有我的情况下,你也能继续待在新政府……”

阿诚毫无征兆地低头堵住了他的唇,明楼愣住了,话只说到一半,阿诚的舌头已经闯进了嘴里。他仰起头,完全被动地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。他有些慌神,伸手推了一把阿诚,对方纹丝不动,他才发现这小子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“够了。”他终于找到机会朝后错开这个吻,阿诚几乎把他完全困在椅子里,他只好气喘吁吁地说,“放开我。”

“继续说。”阿诚放过了他的唇,吻却一直流连在脖颈处。

他闭上眼睛,平静了呼吸,继续说:“只要继续待在敌后,你就可以继续提供新的情报。你很聪明,我建议你继续做高级秘书的位置,看上去不起眼,却有很多隐性权利,并且……”他在阿诚快咬到他脖子上的腺体时紧张地停了下来,对方绕过了那里,他才接着说,“……并且安全。明台……去北平,阿诚!”他抓住阿诚的手腕,这只手正得寸进尺地从他的腰迹摸上去,手法熟练到明楼自己都觉得难以忽视。

“别紧张,这有什么不好?”阿诚手底下用力捏了一把,明楼敏感地缩了缩身子,他笑了起来,“瞧,您也想要。”

明楼瞪着他,一字一句说:“放开我,别逼我动手。”

“既然大哥拿我当明家人是装出来的,那我对大哥的礼貌和尊重,也是装出来的。”阿诚手上没停,不如说是带着狠劲儿。大哥喜欢他摸那儿他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,有些事情,就算再嘴硬也无法拒绝。

阿诚享受着忤逆明楼的感觉,他不愿这么说,但这的确是第一次无视大哥的指示。在阿诚的整个人生里,向来明楼说什么阿诚就做什么,这一点太根深蒂固,导致明楼此刻的反抗也仅仅是带着点威胁的意思而已——大哥在指望他自己退回去。

腰带很快挣松了一点,阿诚挤开明楼的双腿,一只手绕到他腰后往上一抬,另一只手灵巧地伸进去,找到那个让明楼屏住呼吸的位置,探进去一指。入口很紧,再往里还是湿润的,就像随时等待侵入似的。他搅动一下,感受那里因为欲望绞紧。

明楼的浑身都僵住了,他万万没想到阿诚会做出这种事情,更可怕的是酥麻的感觉沿着尾椎爬上来,明楼在阿诚伸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。

毫无疑问,他想要被填满,他想要阿诚的手指,他想要继续下去。阿诚用脸蹭一蹭他的脸颊,温柔得令他心碎。就像是奖励,阿诚紧接着抽动两下手指,给了他想要的。他紧张地抓着阿诚的胳膊,只能发出一连串低喘。

“既然您要发挥‘最后的价值’,”阿诚咬着他的耳朵,“用最后一顿操来换我开枪,您算一算,值不值?反正挨操也是你的筹码之一,不是吗?”

绝望感抓住明楼的心脏,他也许不应该再拒绝,他应该毫无心理障碍,但实际上更多的是沮丧和失望。他鼻腔发酸,紧紧闭着眼睛。阿诚似乎当他是默认了,手下更加卖力。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渴求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被侵犯,被填满。

“不得不说,”阿诚最后捅了两下,感受到明楼湿漉漉地吸着自己的手指。他抽出手来,打算进行下一步:“您这个筹码,倒是有点分量。”

隔着裤子,两个人的硬挺挨在一起。阿诚前额冒出了汗,还未能动一动。紧接着就是一拳落在了脸上。这一下是货真价实带着怒气的一拳。阿诚耳朵嗡嗡作响,趔趄了一下,站不稳身体。嘴里的血腥味儿迅速蔓延开来,一抬眼对上明楼的愤怒和失望的眼神,他瞬间没了气势。明楼再抬脚一踹,他就朝后倒了下去。

“也得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才有匹配的筹码。”

明楼站起来,整理一下衣服,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倒在地上的阿诚。尽管这个人的脸上还泛着情…欲的微红,连嘴唇都是带着诱惑般的颜色。阿诚自下而上看着明楼,对方踢了他一脚,让他收起一条腿腾开位置。接着,明楼朝前走一步,抬脚踩在了阿诚的两腿之间。

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了下来,明楼穿着皮鞋,他现在感受不到疼痛,但是他知道明楼只要愿意,就能让他痛不欲生。

“最好留着你这东西。”明楼用了点力道,看到阿诚喘了起来,他眯了眯眼睛,“记着,只要你还有一天姓‘明’,我就是你大哥。”

“大哥……”阿诚急忙叫了一声。

明楼继续说:“你知道任务若是失败会怎么样,有人在你背后看着你,如果你不识抬举,背后挨枪子的人就是你。”他顺着阿诚底下鼓起的轮廓往下一滑,这一下不是威胁,阿诚夸张地哆嗦了一下。

轻微的压力,夹杂着恰到好处的危险。他感到身下涨得发疼。

明楼直直地看着阿诚的眼睛,对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了。他心不在焉地将手指伸进嘴里,舔了舔,抹去袖口的一些灰尘。阿诚开始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,他稍一用力,对方立刻不敢动了。只是张着嘴,看一看明楼,又低头看自己身下,带着哭腔叫:“大哥——”

“还记得就好。”

明楼的鞋尖朝下滑动,踩住让阿诚发出呜咽的地方。轻轻一点,阿诚抽紧小腹朝上迎了过来,明楼没有阻止,鞋尖下压。可以看到清晰的形状和轮廓,明楼想象着这样的东西整根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。他控制着力道,比阿诚能承受的还要更多一点,很快,他感到阿诚细小的反应,他停了下来,只是等着,短暂的窒息后,阿诚到达了高…潮。

明楼移开脚,等他喘了一会儿。阿诚单手撑起身子,看样子还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…感里。

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用力踢一下阿诚的大腿。

厉声道:“滚出去!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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