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伪装者/诚楼】知情权(ABO-原作向)日常篇(四)[1] For you/为你而战

知情权

CP 明诚x明楼,ABO,原作向(指剧集)。

(看名字就知道这是给我的下海视频写的广告文,但是,成了这样。大家不要方,吃口日常吧。) 


日常篇(四)[1]

For you/为你而战戳此行字可观看视频)(其实没什么联系)

 

“请让明长官放心,没有什么大碍,角膜没有损伤,可以确定失明只是一时的。”

阿诚先是松了口气,他看一眼坐在窗边的明楼,对方的目光没有焦点,但看起来很镇定。

“明长官经常头痛,”阿诚继续问,“和这个有关系吗?”

医生合上病例:“简单说,那最多只会引起几分钟的失明,像明先生这样的,很有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。至于恢复时间,我没办法下定论。”

阿诚点点头,谢过医生朝明楼走去。还未靠近明楼身边,明楼就抬起头,想必虽然大哥看上去漫不经心,其实是在全神戒备着。

“先生不必担忧,医生说很快就能好。”他扶起明楼,“我们回家?”

家里人都在,想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明楼想了想,说:“先在外面待两天,实在瞒不下去了再说。”

阿诚在酒店定好房间,安顿好明楼就赶去家里拿换洗衣服。免不了被大姐追问,阿诚扯了几个谎,说明楼要去南京出差。

“听说新政府遭到了袭击?”大姐消息很灵通。

“只是个自制的照明弹,没有杀伤力,估计只是示威吧。”阿诚解释道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明镜放下心来,“反正我也是管不了他了,阿诚,你常在他身边,要多多看着他,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来。”

 

等回到酒店,阿诚看到他走的时候明楼是什么样儿,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儿。水杯放在手边,里面的茶已经凉透了。

“大姐怎么说?”明楼问道。

“没有多问。”阿诚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新政府那边告了假,袭击事件大家都是了解的,所以很顺利。只是76号不会安分,汪曼春正在大肆抓捕牵扯此次袭击的人员。”

明楼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
 

沮丧的情绪几乎完全笼罩了他,就算是明楼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。连日常琐事都需要阿诚帮忙,有一次他碰翻了热水,阿诚一把抓住他的手,用力搓了两把,开口就是责备:“大哥,想要什么叫我就行了。”

明楼理亏,只是抽回手说:“无碍。”

四处都是黑暗一片,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。看不到谎言和虚伪的面孔,落个清静。只是分不清白天晚上,明楼的睡眠质量变得奇差。有的时候半夜醒来,他也只能翻个身,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世界,脑子里想着未完成的计划,预测将会发生的事。等睡意袭来才能再次睡去。

可是这一次,明楼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。只好翻身坐起来。他还没想好要做什么,不远处突然传来阿诚的声音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
明楼心里一惊,问:“你一直在这儿?”

阿诚没有否认:“我怕大哥醒来找不到我。”

这一句说得让明楼连责怪都说不出口。他只得重新躺回去,说:“你坐在那儿一整夜,明天的工作怎么办?去外面那间睡吧,有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
一片寂静,连呼吸都悄无声息。

明楼倒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试探地说:“那就睡我这?”

话音未落,阿诚就麻利地挤了过来,身上带着些夜里的凉气。

“动作倒快。”明楼忍不住笑。

“那当然,”阿诚理直气壮,贴着明楼的身体,“您不知道我有多冷。”

明楼扯过被子给他盖,皱着眉说:“活该,我让你坐在那儿彻夜盯着我了吗?”

“大哥连真的需要我都不一定会叫我,我只好自己看着了。”阿诚说,动了动身体,“我真想把您丢在大街上,看看您会怎么样。”

明楼笑起来:“你敢?”

“阿诚不敢。”他回答着。他没有关灯,大哥的任何表情都逃不了他的眼睛。自打眼睛看不见,明楼的习惯也发生了改变,原先只要一个眼神就能交流的内容,现在全得靠语言。大哥说起谎话来长篇大论,对真心实意却吝啬无比。每当阿诚说话,他会侧过头专心听。这个微小的动作总是能弄得阿诚心里一阵难受。他干脆整个赖在大哥怀里:“睡不着就不要勉强,现在才凌晨两点。”

明楼点点头,眉头习惯性地皱起:“第三天了,要是时间再久一点……”他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堵住了后头半句。

“您又在瞎琢磨什么。”阿诚说手伸进明楼睡衣里就往上摸,“反正睡不着,不如找点事情做。”

明楼失措地眨眨眼睛,抓住他的手腕:“现在?”

“难得的机会,”阿诚说,“总比我们躲在……”

明楼拍了他一巴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顿了顿:“那就做吧。”等阿诚压过来,他问:“关灯了吗?”

阿诚看一看灯火通明的房间,伸手又点亮一盏。

“关了。”他说。

明楼点点头,等着阿诚下一步动作,这让阿诚有一种他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。他都忍不住笑去亲吻明楼。他的大哥在这方面的保守可爱得过分,有的时候阿诚为了给他点心理安慰,通常会留个一两件衣服在他身上,明楼自己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诱人而已。

所以,按照明楼“别啰嗦,快点干!”的要求,他们几乎每一次都是火速解决,车里、办公室,甚至还有一次在烟花间某个隐蔽的更衣室。阿诚没有好挑剔的,正是因为半遮半掩的态度和危险的容易暴露的地点,每一次的火热程度都足够他回味很久。更不要说结束后大哥还得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在下一秒切换回常态。连故作正经的表情都充满甜蜜。

而今天——绝不是乘人之危——他要光明正大的在清醒的状态下来一次。

他不需要再收敛自己的眼神和表情,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爱意。这些独占欲他对明楼都无法坦诚。他给了明楼一个安心的吻,手指灵巧地解开那些扣子。明楼扶着他地肩膀,眼睛快速地眨了眨。

“没事的,大哥。”阿诚说,声音低沉,明楼喜欢他这么说话,“看不到你可以摸一摸。”他抓住明楼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。“是我。”

阿诚一抬手将明楼脱下来的睡衣扔到远处,反正大哥也没本事捡回来。

明楼拍一拍他,也不点破他这点小把戏,放任他接着动手动脚去扒裤子。隔了一会儿,他吸一口气,真的用手摸了摸阿诚的脸。一开始只是触碰,最后他用手指,划过阿诚的额头、眉峰、还有鼻梁,表情虔诚,缓慢地像要记住每一个弧度。阿诚停下手里的动作,仔细看着明楼。其实这几日他一直没有什么“大哥看不见”的实质性感受,更多的只是好奇,和某种拿不到台面上来的满足感——大哥完完全全离不开他,就这一点就足够他暗自高兴一会儿。

而现在,他第一次为大哥心疼起来,鼻子酸得要命。他哑着嗓子叫:“大哥?”

“你继续。”明楼笑一笑,一捏他的脸,“我都忘了最后一次好好看你是什么时候。”

“您说什么呢?”阿诚一偏头,舔了舔明楼的手指,“怎么是最后一次?医生说了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
明楼没搭腔:“我总得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
“您打算干什么?”阿诚着急起来,“别去想了。”他抓住明楼的手,引导他往下摸。“您不如摸摸看,接下来会拥有什么。”

明楼按到一个火热的部位,他“嘶”了一声就要抽回手,责怪的骂一声:“没个正经。”

“谁在床上还正经?”阿诚终于除去二人身上最后的遮挡物。在明楼感到害羞之前贴上去。从脖子开始往下吻,不论习惯还是不习惯,明楼都只能偏着头给他咬。也许是因为看不见,腺体被刺激时酥麻的感觉比平时更明显。他手指一收抓紧身下的床单。说:“够了。”

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阿诚继续往下吻,“耐心些,别逼我把您绑起来。只要相信我就好,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。”

阿诚挤开他的腿,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继续吻他。明楼终于不安地扭动起来,威胁地叫:“阿诚!”

“我最坏能把您怎么样?”阿诚勉强按住他,急急地说,“只有我而已,所以老实点,这是享受。”

哪里是享受?这是煎熬,失去控制权的煎熬。

明楼抿着嘴不再乱动,但是身体告诉他他喜欢这种感觉。阿诚的手掌滑过哪里,哪里就更加渴望被碰触。很快,他一整个陷入了彻底的矛盾里,一边希望自己能松手让自己坠入黑暗,一边又想多少找到点主动权。阿诚地手从他地腰后拿开的时候他几乎是松了口气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
“不行。”阿诚说着,然后在明楼毫无防备的时候通进一根手指。“还早着呢。”

明楼喘了一声,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办法阻止阿诚,咬着唇过了半晌,他放弃般地遮住脸:“我这样让你很性..奋?”

阿诚笑出声,手指打着转浅浅地捅开那一处,果然用眼睛直接看着要刺激得多。他增加一根手指,慢慢地插进去并欣赏这个过程:“您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关灯。”他感到大哥的内壁狠狠地绞紧了他的手指。

“唔。”他装模作样地抽动一下,“等不及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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