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伪装者/诚楼】知情权(ABO-原作向)第十八章

知情权

CP 明诚x明楼,ABO,原作向(指剧集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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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
“师哥……”汪曼春挽住明楼的胳膊想要阻止。

梁仲春走在前面带路,明楼弯腰低声解释:“‘毒蜂’‘毒蝎’,这二者之间必然有联系,搞不好就是上下线的关系,为了早日抓到毒蝎,我必须去看。”

76号的大牢里死过不少人,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死在汪曼春的刑罚之下。明楼面无表情,等人打开门,房屋正中央就是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的王天风。

“这就是‘毒蜂’?”明楼问。

“是,千真万确。”梁仲春忙上前汇报,“此人身手实在了得,好在卑职带得人多。否则说不定会让他跑了……”

明楼走到王天风面前,对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脸上的血还没干透,一点一点笑开,鲜红一片,触目惊心。

“这又是哪位长官?”王天风说,“威风得很呐。”

“闭嘴!”汪曼春抢在明楼前面训斥道。

王天风也不生气,朝着汪曼春看一眼,幽幽地说:“你最好对我好些,我这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怎么,才被捕没多长时间,你就要反水?”汪曼春不屑地一哼,“这么轻易地背叛,你的价值又能有多少可信度?”

“信不信,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我只是‘随遇而安’。”

“好,好一个‘随遇而安’。”梁仲春赶在前头先说,“我说汪处长,这人是我抓来的,人还没说一句话,你就怀疑这怀疑那,你是当我梁某人不存在是不是?76号现在你说了算吗?”

汪曼春哼了一声:“梁处长大概是和这位‘毒蜂’一个脾性,所以才这么——”

“你——”梁仲春早就受不了这个女人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个中统转变分子,“汪处长今天在汇丰银行有什么收获,听说捡到了重要的证物,为什么藏着掖着,不拿出来给我们大家伙看看啊?”

汪曼春正要说话,明楼断喝一声:“够了!”他看了看两个人,“你们平时就这么工作的吗?这是什么地方,你们当着什么人,都出去!”

“师哥……”汪曼春不甘地唤了一声。

“我说出去!”明楼看着他,“都出去。”

汪曼春跺脚碰靴,首先大步迈了出去,梁仲春跟在后面。

“你等等。”明楼叫住他。

“是,明长官。”

“给我。”

梁仲春愣一愣,低头看看手底下的拐杖:“您要这个?”

明楼不耐烦地伸一伸手:“别废话。”

“那您可……轻点……”梁仲春双手递过去,一走三回头的走出去,带上门直叹气。

“师哥要那个劳什子干什么?”汪曼春斜着眼睛问他。

“还能干什么?”梁处长撇着嘴摇摇头:“明长官是怕脏了自己的手,看来我们76号的刑具他怕是一个也瞧不上。”

 

王天风被绑得手腕酸疼,面前的人正仔细打量着手里那根拐杖,手套也没摘,顺着乌黑的杖身一路抚摸下去,原本用手握的沉重的顶端朝下垂着,这样一来攻击力显然加倍。

“叫大声点。”明楼活动一下手腕,抬手就是一杖。

王天风尽可能地叫了一声,他两眼发黑,仰过身去,伴随着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
“说!别给我故弄玄虚!”明楼的声音比他还响。

王天风笑着看回来:“你平时就这么演?”

明楼胳膊一挥,这一下擦着他的鼻尖而过,带去一阵寒飕飕的风。他接着叫了一声,也高声回答:“我说!”

他吐了口嘴里的血沫,压低声音:“不如你先说说,你是怎么出尔反尔的?”他说得又急又快,几乎全是气息所发的声音,“还记得吗:赌局赢了,指挥权归我。”

“我只记得有人说过,赢一局,不算赢。”明楼甩了甩手里的拐杖,握在手心。“我们不能绕过这个话题吗,谁都知道,你的计划也不会守什么信用。因为你本身就没有信用可言。”

“还是狠不下心?”王天风咧着嘴笑了,看看四周,“这是什么地方,你连真真正正给我一下都做不到,我对你的计划保留意见,不如趁着事态还有可挽回,把指挥权还给我,你公主般的心肠,赢不了战争……”

明楼没有被戳到痛处,他淡淡地说:“我不打你,只是因为这一棍下去得到的不如我想要的多,我明楼不干亏本的买卖。”说罢,他脸色一变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毁了明台,毁了明家。”

“你都不知道我的计划是什么……”

“我不用知道。”明楼弯下腰,附在王天风耳根,“没有人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了,所以,闭上嘴巴,说你该说的。然后老老实实一个人等死。”

王天风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墙壁,嘴上回答:“虚张声势在我这没用。”他嘶了一口气,“让我做主,我保证明台有五成可能……”

“我不要五成,”明楼单手捏住他的下巴,“你不肯透露,我就猜到了会是什么下场,会是什么样阴险的背叛——”

“天真,没有背叛不阴险。”王天风看着他的眼睛,像是要找到里面的不安和犹豫,“我也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,相信我,情况瞬息万变,你没法一直控制下去,不如随波逐流——”

“逐你的流吗?”明楼松开他,笑了一声。“我这次来,也只是来通知你一声,指挥权转移。接下来的行动,必须服从我的命令。”

王天风瞪着眼睛,听明楼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说出计划,紧紧捏着拳头,挣扎着想要抽出手,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要干什么?军统上海站不能没有你!”

“放心,”明楼直起腰,“我不像你,以大博小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不顾王天风在他身后高声咒骂,走出牢门。

 

汪曼春和梁仲春一见他出来就站直身体,明楼把手杖还给梁仲春,顺便脱下手套一并塞给他。

“沾了血。”他解释道。

“明长官,审问得怎么样?”汪曼春问道。

明楼看她一眼:“和我猜想得一样,果然和‘毒蝎’有关系。”他抬手看了看时间,不到下午四点,“你继续审,肯定还会得到更多的情报,我还得去特高课一趟。”

梁仲春一听要汪曼春审问,立刻一脸不解地看着明楼,正要说话。明楼摆摆手:“你们二人共同协作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为了这个吵个没完。曼春审,你负责行动。”

“是!”梁仲春松一口气。

 

明楼走出76号阿诚正开着车到门口,他坐进去:“去特高课。”

“怎么样?”阿诚问。

“不会出什么岔子的。”明楼回答,“黎叔那里安排好了吗?”

“刚刚收到暗号回复,一切顺利。”

过了一会儿,明楼终于问:“打听了吗?”声音有气无力,似乎不愿听到结果。

“不好,”阿诚诚实地说,“大姐反抗很激烈,据说被捆着进的特高课。他们那里有的是可以代替刑讯室的地方,再具体的我也没问出多少……”他看着大哥脸色越来越难看,轻声安慰,“其实,大哥不用过去,我可以替您去打点——”

“不用了,”明楼捏住鼻梁,脑子里一阵阵地发疼,他停了一会儿,“必须要亲自去,我才能记得这个计划付出了怎样的代价。”

明楼从未希望过这车能一直开,永远不要到达目的地。等阿诚为他拉开车门,他才回过神。

恍惚地一问,“到了?”

阿诚看着这样的大哥,心里涨得难受,就像是一个禁令,或者诅咒,永远只能在安全距离内看着心爱的人。

“到了。”他轻声说。“撑得住吗?”

明楼闭着眼睛,睫毛颤抖着。过了半晌,再睁开就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,坚定又有魄力。

他走下车,一步未曾犹豫。

 

藤田方政自然知道明楼会来,他坐在办公桌前,身边立着个日本宪兵。

“明长官来,我想不会有第二个理由了。”

明楼堆着笑:“听说家姐在苏州进货的时候,出了些麻烦,我想,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了吧。若是伤了和气,以后共事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
“明长官的意思是还被蒙在鼓里,什么也不知道?”

明楼的笑没有收下去,他眯着眼睛看着藤田:“藤田课长的意思,是说明某自己家的事情都不知道不成?”

“知道,还是不知道,我无从查证。”藤田说,“不过,我给你个机会,让你先去看看你的姐姐。当然,是在完全公开的情况下。”

明楼欠一欠身,答道:“也好,让家姐亲自告诉我,我心里也比较放心。”他让开一步,“不如,藤田课长带个路?”

 

特高课的大楼是典型的苏式建筑,大厅敞亮,气派通透,却又不缺乏这种小间。一行几人走在宽阔的走廊上,拐了几个弯就来到一道不足一米宽的门前。一名宪兵鞠一躬,弯着腰利索地打开门。

藤田伸出手:“明长官先请?”

明楼也学者他:“不,还是藤田课长先请。”

门一打开,明镜的声音就清晰地从里面传来:“谁!?”声音一丝不抖,字字句句清晰明白,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藤田课长大驾光临。这是打算放我明镜出你们特高课的大门呢,还是打算要我的脑袋啊?我明镜的脾气,您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,就算是我出了这门,今天受的委屈,我也是不会——”

“明镜女士,”藤田慢悠悠地打断她,“你先不要激动,有人想要见你。”说罢,他让看身子,让明楼从那道窄门进来。

“大姐。”明楼唤一声。当眼睛适应了昏暗的环境,他终于看清眼前人的样子,不由得咬紧牙根。明镜的旗袍袖子破了,双手被捆在身后,头发凌乱,嘴角都是乌青,狼狈至极。他甚至可以想象出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
明镜突然一下面对自己地弟弟,刚才对付藤田的气势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她抖了抖唇,却什么也没说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明楼扭头看看藤田,“一定要这么粗鲁吗?我大姐到底犯了什么罪,就没有人告诉我吗?”

藤田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二人,才说:“不如我们让明镜女士来说。”

阿诚先一步走上去,脱下外套披在明镜背后。问:“大姐,发生了什么?”

明镜靠在阿诚怀里,眼泪就顺着流下来:“我只是在苏州照常进工厂需要的货物,就被他们拘捕了,我还想问呢,我明镜到底是犯了什么罪,需要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,啊?”

“还是由我来解释一下吧。”藤田终于说,“恰巧,明镜小姐进货的地点,正是一直为一个抗日分子的情报点补充物资的地方。我得到了具体的情报,那一天会有人进行交易,便连夜派人把守,就在恰巧的时间,分秒不差,明镜女士出现了。”他看着明楼,微笑着:“明长官说,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呢?”

“这是真的吗?”明楼看着大姐,口气严厉,“您到那种地方去做什么呢?”

明镜瞪大眼睛,甩开阿诚往前走了几步:“好啊,你不问问我是不是被冤枉了,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,一张口就是兴师问罪?明大长官,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吗?”

“明楼不敢。”他看着明镜的眼睛,对方没有丝毫动摇,“我相信您是无辜的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朝阿诚伸出手。阿诚反应快,急忙掏出一把折叠军刀。明楼看一眼藤田方政,对方默许了他这个行为。他走上前,割断明镜手腕上的绳子。

“大姐……”明楼话未说完,明镜抬手就是一巴掌。用了全劲儿,他的脸部一阵发麻。
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!”明镜吼着,“只会给日本人当走狗,忘了自己流着哪国的血了是不是?”

这一巴掌,明楼才算知道了大姐的意思。明镜心里是认定这次会丢掉性命,所以才主动撇清他们二人的关系。

大姐果然什么都明白,他一边放了心,一边却为不能安抚大姐痛心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明镜的眼睛: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“站住!”明镜突然叫住他,过了一阵,她才颤抖地说,“帮我照顾好明台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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