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伪装者/诚楼】一个爱情故事:There's a kind of hush [11]

CP:明诚x明楼 明台x王天风。 [全文目录

Summary:There's a kind of hush (点击听歌)

(我为了不做长微博,也是付出了很多啊。)

(可能是我不好,老有朋友觉得这是楼诚,我再提醒一下,这是诚楼。别吓着自己。)


11

明诚很害怕僵硬的气氛,似乎他总需要担沉默的责任,因为代表他有事情没有做好。很难不这么想,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他有的时候也会装疯卖傻说些胡话,尽管他本身不是这种类型的人。

他端着碗,感到有一些滚烫的汤汁顺着碗的边沿滴下来弄脏了他的手,四周嘈杂,他又饿得要命。对面还坐着一个梦中情人,用眼神追问为什么要为一个不该发生的吻说谎。如果再有一次机会,明诚一定选择远远地离开这些难以解释的事儿,他不吃烤鱼了还不行吗?

“你也不怕把感冒传染给我。”明楼倒是没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适,就好像任何环境对他来说都是熟悉的环境,即使把他丢到什么扫黄现场他都能不眨一下眼睛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明诚显然被带着跑了,他端着碗,张了张嘴,问:“学长也感冒了?”

“叫我什么?”明楼剥了颗水煮花生丢嘴里,眉毛一挑。

“啊。”明诚忙说,“大哥。”

“当然没有了。”明楼说,“你以为我跟你似的,身子这么弱。快吃。”又抽了两张纸巾给他,“家里可没吃的,晚上饿了可不管啊。”

明诚匆忙擦了擦手,又往嘴里扒了几口。一瞬间灵魂出窍——也太好吃了吧,他要哭了,这他妈什么鱼,他要为这烤鱼感谢上苍。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果然还是大排档啊。

这时候烤鱼店老板,一个穿着矮高跟的重庆姑娘,是个新手妈妈,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到桌前给他们添茶。明楼一看忙接了茶壶放下,伸手逗了一下孩子,然后和孩子一起笑了。

“还不错吧。”她用习惯于招呼客人的大嗓门问到。

“很好,这不,都吃傻了。”明楼指一下还处于震惊中的明诚,然后补了一句,“我弟弟。”

老板开怀地大笑,对明诚的吃相很满意,还额外送了一盘菜。

 

回去的路上明诚撑得走不快,明楼有点醉醺醺的样子。两个人都走得很慢,穿过居民楼,明诚打了个哈欠。

“困啦。”明楼说。

“是啊。”明诚踢脚下的小石子儿。

“你说,你是不是傻的。”明楼叹气。

“我,我道歉了。”明诚只能这么说。

“别又是这副表情,”明楼笑了,“你自己想想啊,如果我觉得那件事是错误的,不管你记得还是不记得,后果你能逃得过吗?所以你说谎的意义是什么。你要瞒谁?”

不,不是因为这个……

明诚想反驳,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。他琢磨大半天的事儿明楼两句话给抹干净了,一时也没反应过来。

“所以,我看,你也没考虑我会不会不喜欢吧。”明楼又说,用他分明是坦诚,实则是拷问的语气说,“是吗?”

“不是!”明诚脱口而出,他慌了阵脚,“当然不是,哥。”

“不是就好。”明楼微微眯着眼睛,“不然晚上你还得睡在我身边,多尴尬。”

扔下这句话,明楼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明诚惴惴不安地跟着。

 

等回去,明楼因为喝了酒睡得早些。等明诚进房间,看到明楼趴在床上睡着,一只手攥着枕头边儿。他忍不住勾嘴笑了一下,这习惯真是小孩子气。房间里只有明楼床边一盏台灯开着,他走过去给人关灯,没想到光线突然变暗反而把明楼弄醒了。明楼翻个身,恍惚地叫:“阿诚啊。”

“哎。”明诚轻声应了一下。突然发觉这个称呼他还记得,毕竟他曾经是“阿诚弟弟”。他接着说:“睡吧,哥。”

明楼眨眨眼睛看着他,说:“那什么,我渴了。”

“成,我去倒点水。”明诚正准备站起来,手腕被一把抓住,他带着疑问看下去,明楼只是安静地回望着他。可能过了几秒,仿佛一道雷劈中了明诚的头顶——这,这是说……

明诚没有太多犹豫,区别只是这一刻的他清醒无比。他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明楼的眼睛,然后吻了下去。起初只是生疏地碰触,随后明楼配合地张开唇,他用舌头舔过或者轻轻吮吸,明诚的脑子轰轰直响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。明楼的味道是这样好,他压上去,在黑暗中捧住明楼的后脑,让还半湿的,柔软的发丝穿过指缝。他用另一只胳膊搂着明楼的后背,为了加深这个吻,他几乎把明楼在往怀里扯。

“上来。”明楼在吻的间隙哑着嗓子喊他,“不然我们在地上。”

明诚像一尾鱼一样滑上床,明楼给他腾开位置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挤在一起。明楼抓着他的手,半梦半醒般地说:“真凉。”明诚仿佛被这个声音蛊惑,他被赋予了勇气,他接着吻明楼,把明楼完整地压在身下,双手胡乱抚摸着对方的身体,一开始,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,但是马上,他发现自己真的可以做什么——明楼似乎是硬着,他也一样。他为这个发现愣住了,他停了下来,恢复了理智。

“我可以?”他像个智障般地发问。

明楼也被问懵了,他用手把散落在眼前的头发往后拢,又摊开手,让阿诚自己看看现在的形势:“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
“慢着,慢着,不能这样。”明诚爬坐起来,超后退,吞了一下口水,“您……您赖皮。”

“我怎么了?”明楼一脸无辜,“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明诚被堵地一个词儿也说不出来。

“太快了?”明楼试探般地问。

“对,对,太快了……学长,不,哥,我们是在交往吗?”他低头,看到自己腿间诚实的反应,脸一下红了,忙抓住一个枕头捂着,“您您您,诱惑我。”

“你也诱惑我了,”明楼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是在恶作剧了,他撑起身子来,靠近一点明诚,“没事,你要是怕的话,哥先帮你弄出来。”说完伸手就要拉明诚的枕头,明诚像个姑娘似的尖叫一声,往后一仰翻下了床。明楼也吓了一跳,伸手抓也没抓住,但等看到明诚没事,就坐在床边上坏笑起来。

“大哥!”明诚抱怨地叫一声。

“我没办法,”明楼对他伸出手,“我一开始也没想这样,可你瞧瞧你看我的眼神。”他摇摇头,“也太明显了,我没法装不知道。你是傻子,我也傻吗?”

明诚被拉上床,还没回过神来,明楼叹口气,把他拽倒:“不想就不想,我们以后说。别冻着。”

说完,把双手枕在头下,规规矩矩躺着,好像真的要睡着了似的。

明诚只好也躺下,过了好一会儿,他颤颤巍巍地问:“那意思是,我……可以摸您?”

“可以。”明楼的声音很清醒。

明诚舔舔嘴巴,摸了摸明楼的胳膊,想了想,然后抱住了明楼。这是一个不含任何其他意味的拥抱,他只是抱着明楼,突然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纠结和焦虑活像个弱智,他又开心又悲伤。开心是因为此刻能抱着明楼,悲伤也是因为这个。

“干嘛?”明楼扭一扭身子,“撒娇啊?”

明诚点点头,把眼泪挤出来,趁着明楼没看见,把脑袋往明楼怀里钻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明楼作出安慰的样子,温柔地哄着,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你不是那样的保洁小妹。”

明诚哭着哭着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

第二天,明诚怀里抱着温暖的躯体,他无意识地用胯下蹭了蹭,又蹭了蹭。然后渐渐醒过来,僵住了。明楼显然不是因为自然醒,一脸困倦地扭头看他,抱怨:“你小子,昨天不是很矜持吗?干什么?”完了伸手隔着睡裤给他捏了两把。明诚一个激灵,觉得顶端漏出了点什么液体。明楼抽回手,看手心的潮气,撇撇嘴:“还睡不睡?”

还睡个屁。

明诚抱着明楼乱亲一通,手指穿过睡衣的布料随便摸着,然后把手伸进明楼的裤子里,一边亲他一边叫“哥”。明楼可没坚持多久,他脸颊泛红,头朝上仰起,明诚吻他的下巴和脖子,说:“也帮帮我。”

反正都是男人,两个人也没有特别不好意思。明楼因为自己被照顾着,有些心不在焉,但明诚觉得挺好,他自己随便顶了顶,专心把明楼身上的衣服弄掉,让他看起来更糟糕和混乱。

等明楼先完事,他跪在床上,对着明楼——完美的视觉冲击,把自己的东西射在明楼大腿上。

“你这小孩。”明楼用手抹了一下,埋怨着,“一觉醒来开窍了?”

明诚跳下床找东西东西给他擦干净,并没有心怀愧疚。“我年轻嘛。”他咧嘴笑,“何况梦中情人在怀里……”

这会儿明楼是真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是大白天,酒也醒了。眼睛不敢看,但强装镇定。明诚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变化,他学着昨晚明楼的坏笑,趴在对方的腿间,吻他的大腿内侧。不要两秒,明楼就败下阵来,撑住他的脑袋,阻止他继续向上:“可,可以了……”

“哥。”明诚爬上来,重新抱着他,“我现在感觉很奇怪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明楼诚实地说,“你也太难搞了,昨完再不上钩,我就只能给你跳脱衣舞了。”

明诚被逗笑了,接着捧他:“哥果然什么都会。”

明楼也笑了,抬手搓一搓明诚的头:“只可惜,没能早点遇到你。”他把明诚推开,自顾自地说:“我先去洗个澡,你排队。”

“哎。”明诚答应着。

只是明楼没看到,明诚的笑容渐渐了,取而代之的,依然是先前那样困惑的、担忧的表情。

 


评论(27)
热度(189)
©蟹黄拌饭 | Powered by LOFTER